「今天的课很多呢。」望着课桌上的课表,我开始犯难。正科相较於平常简直多到离谱,反而那些相对轻松的副课都和躲起来了一样。
「嗯,你又要跷课了。」
「我只是不上晚课,怎麽能说成跷课呢。」
「有区别吗?」
「只是每个人的重心都有差别好吧。」
「那你的中心是跷课吗?难怪成绩一直上不上去。」
「你…」
好刻薄的女人,难怪在心情复杂的时候我会如此说话。看来全是靳禾的功劳。
我们之间的气氛陷入了一片死寂,靳禾也趴在坐上小息了起来。
靳禾吐槽我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她越是疲劳的时候对我的吐槽越是精辟。往往只通过对话中的细节就能找到多处揶揄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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