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年?」安枝不由地提高了分贝,猛地起身夺过我的手机。

        「你是说今年是二〇二零年?」她仿佛要确认一般再次问道。

        「是。并且是二零年的三月七日。」

        「也就是说,这真是是过去!」安枝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如果你没疯的话...应该是。」我回应道,语气比以往都要刻薄一些。接着,我从安枝手里拿过手机,自顾自地起身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无论是真与假,还是给那孩子一段时间去准备。但这并不是我认同了对方的观点,而是我对这荒诞的家伙毫无兴趣。

        我推开卧室门,环视一周。靠窗的L型长桌与墙面贴得严丝合缝,桌面分别摆放着画纸和数位屏。由於我还在过渡阶段,所以画纸的应用率还是要比数位屏多上许多。桌子的右是我睡觉的床。较矮的设计使睡觉的地方省出较高的空间。床尾则是我的衣柜和并排在一起的书架。

        我拉开桌前的座椅坐下。安枝也跟在身後走进了我的房间。

        「好厉害,你居然去过那麽多地方。」

        安枝弯着腰,脸部凑近到墙壁上的砧板。那是我贴一些风景照片的地方,都是些为了寻找灵感常用的参考图罢了,要说真的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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