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烟尚未从情事余韵中抽身,眼神迷离扬起纤长的脖颈享受了好一会儿,再掀眸瞥了眼床侧,臭小子顶着乞丐头的惊愕神色委实扰人兴致。
正纵情牡丹花下,糖生蛋怎么会突然出现?莫非是在这十三香身上讨着了爽利,神志不清眼前才浮现臭小孩的样子?
那也不该是臭小孩的样子。
白猫缓缓吐出口浊气,绿眸半掀,乜眼注视着搅人好事的畜牲。
……又是他,怎么老是他。
墨寒烟好似吸人精气的鬼魅漫不经心吐着气,白皙劲瘦的腰身下俨然躺了个柔若无骨的男人,男人白纱覆眼,红唇半启,墨色长发平铺在床上,粗略扫过去,下半张脸还真有几分幻视鸢飞,结合之前在远山渡臭长老说的那一切,唐生澹再单纯也不得不理解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了。
“你…你…!你把我师叔怎么了!”
墨寒烟神思慢慢回笼,听到唐生澹的声音,第一时间懒得多有动作回应他,待到唐生澹气急败坏就要爬上床,脏不拉几的手摸上他的宝贝十三香时,护食猫猫心中怒意平地起高楼,比持续了大半夜的欲火还要魔高一丈,他从来没觉得世上有人能没眼力见成这样,他以为人虽然软弱,但至少是聪明识相的,看来唐生澹不适合当人,他又弱又蠢又傻又没眼力见又爱惹事生非,这种三无产品活着实乃找不到任何意义。
墨寒烟一把撤了被子盖在十三香身上,恋恋不舍拔出埋在美人下体的肉棍,赤身裸体下床盯死唐生澹,两手平伸,脚边的衣裳腾空捋直,乖顺地套在身上。
唐生澹脚底发软,吃的亏多了,本能害怕墨寒烟靠近,但那些盖过全身的恐惧,在看到墨寒烟穿着师叔衣裳的瞬间,又浑然消散了,他激动道:
“你不许穿鸢飞师叔的衣裳……你、你脱掉!脱掉!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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