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师叔,山鸡还想攀高枝变凤凰,也不瞧瞧自己够不够格。池熵心里轻哼,不喜欢他看狗一样的眼神,把唐生澹干晾着懒得搭理,想这小孩长大了真没礼貌,他小时候可乖,被踹了也不还嘴不还手,长大了见到长辈是什么破态度。

        两人不知道无声对峙了多久,唐生澹的安逸日子在墨尘烟身侧那个不曾说过话的青年开口时结束。

        与对待墨寒烟不同,龟从元和山主交流少有嬉皮笑脸,“山主,盲目输送灵力于身体有损,长老若迟迟不醒,不妨让老朽来试试?”

        “行,你上。”刚好墨尘烟也累了,远山渡的药修前辈既然开口,她顺着台阶下。

        刚离了床头,墨尘烟就抻着筋骨朝唐生澹那边靠近,眸色阴冷,握拳声嘎吱作响,唐生澹下意识觉得来者不善,可惜晚了,等他想起来躲的时候,山主携着灵力的一拳已经落在了心口,唐生澹瞬间被打趴下,捂着心口哇哇吐出一口老血。

        墨尘烟倨傲靠近,唇齿开合:“……就是你?”

        “什、什么?咳…女侠,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下…在下并不认识你。”

        “错不了。”

        她弟弟前几日的传音凤凰花墨尘烟听了,烟烟哭了好久,肠子都要哭青了,哭他被一个十年前该淹死却没死绝的臭小孩强暴了,一身的伤饶是锦华池水泡整晚也洗不干净,方才墨尘烟扒开衣服确认,果真所言非虚。

        墨寒烟一世桀骜张狂,何曾受过此等委屈?只有别人在他身上委屈的份,能把他弄成这样的,除了这个克他的小伙子,墨尘烟没有第二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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