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治病要这样啊?”
“嗯。”
他低头,掌心贴上她的后腰。一股暖流从他掌间渡入,沿着脊柱缓缓上行,舒服得她眯起眼来,像被暖风裹住。
他想,他大概真的烂透了。
所以对她生出那样脏的心思。
不过他的苏苏早晚该明白一件事。
从她那年动用禁术坠到无欲峰上,他救她一命,她就应该明白,她这辈子都和他再分不开关系。
而现在,她只需要在他的怀里做一个天真,无忧无虑的小徒弟就好。
不管之后她会不会恨他,他都全盘接收。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老实答,声音已经软得没了骨头。
“还有更舒服的。”
“什么更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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