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没有再出现职称。
只有彼此的名字、凌乱的喘息,以及被踢到床下的最後几件衣物。
窗外的车灯偶尔掠过窗帘。
室内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又在昏暗中分开。
过了很久,卧室才重新安静。
沈佳宁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间,裸露的肩背还留着余国成掌心压过的淡红痕迹。
余国成靠在床头抽菸。
地上的验收文件没有人去捡。
「明天让杜绍华补委托资料。」他说。
沈佳宁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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