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合同编号。
没有说两人原本负责什麽。
也没有解释，公司如何在没人公开上门事件的情况下，准确知道两名临时外包人员接触了相关市场经营者。
苏小满看完说明，只用了八秒便打来电话。
她不是打给罗马奔。
而是打给赵铁柱。
「柱哥，六百三十二字，我逐字看完了。他们以前说钱不是自己收的，现在还是说不是；以前叫人去问现场管理单位，现在连这句都删掉；然後突然生出两名临时外包人员，昨天傍晚六点出生，今天早上九点正式宣布死亡。这种人事效率如果拿去处理退款，我们的故事三章以前就大结局了。」
赵铁柱把手机拿远一点。
「你先喘气。」
「我有喘，只是没有特别留给你听。」
「能不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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