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代表不是只有我会不知道嘛。」她耸了耸肩，一副自己非常有道理的模样。
罗杰看着她片刻，终究还是失笑。
後方传来司机提醒上车的声音，方凌这才往车门里走，最後又回过头朝他挥了挥手，「老师晚安。」
「晚安。」
她刷卡上车，在靠窗的位置找到空位坐下。公车还没有驶离，方凌将肩上的外套重新拢好，视线不经意落向窗外，却发现罗杰还站在原地。
她愣了一下。
昏h的站牌灯光落在他身上，那双少了镜框遮掩的眼睛正隔着车窗望着她。他没有像平日在店里那样淡淡扫过一眼，也不像方才说话时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停得b她熟悉的任何一次都久。
方凌忽然说不上来那是什麽神情。像是在想事情，又像只是一时没有移开。
罗杰似乎也在这时察觉她正看着自己，两人的目光隔着玻璃停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片刻後，公车缓缓驶离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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