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放回去了。
先不打。他跟自己说，先看看晚上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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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数出来了。
《结案陈词》：十一万七千。
《尾灯》：一万一千。
一万一。他这辈子最高的一篇。历史新高，破了三年前那个四千一，破了两倍半。
他坐在那儿看着这个数，一点高兴都没有。
因为他很清楚这一万一是从哪儿来的——百分之七十八，来路是同一个域名。他这一万一是从人家那十一万七里漏下来的。他成了那篇散文的脚注：读完了，将信将疑，点个链接过来核对一下，核对完，回楼上继续讨论。
订阅数他也看了。他的博客有一个订阅按钮，四年了，三百一十一个人。今天涨了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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