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懂了。”Tally说，“这就是有的男的会跳舞，有的男的踩你脚。这是同一个道理，只是他那个——”
“他那个是另一个物种。”
一桌人笑成一团，笑得桌子上的杯子都在晃。
Bianca也在笑。她笑的时候把手放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最惨的是什么，”Marisa举起杯子，“最惨的是我们这一桌，坐了六个nV的，进过的局加起来五百个——没有一个有这个福气。”
“敬没有福气。”Devon举杯。
“敬没有福气！”
六个杯子碰在一起。Bianca的杯子碰上去的时候，力道大了一点，碰出了声。
“讲真的，”Chiara放下杯子，“就没有一个可能的渠道？我们这个圈子里，得是什么样的nV的才够得着？”
“够不着。”Marisa说，“这不是够得着够不着的问题。是他挑不挑得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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