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那位制片人。五十几岁,秃了半个头,这一行有名的手不g净,去年还被人挂过。这一条她摆得高兴了一会儿——太顺了,一个五十几岁的秃头制片人,一个十九岁的乖乖nV,这一条要是真的,明天就能上天。可她自己把它推翻了:那位捧的nV孩子这几年不少,捧一个红一个吗?没有。那位没那个本事。而且那位手里的钱不够——三本杂志的封面,那位买不起。
第三个方向她想了整整半个钟头:会不会是圈外的?纽约的,她们家那一层的,某个有妇之夫的老男人。银行的,律所的,董事会那种。她越想越觉得这条像:只有这种人有本事把一整个剧组的嘴封成那样,有本事让侦探查一个月刨不出一根毛。她甚至给这条编好了细节:她爸的朋友辈,五十五岁上下,两个前妻,家在康涅狄格。
第四个是最难听的,她也想了:故意的。为了炒作。生一个孩子,扣一个“勇敢的单身妈妈”,往上冲。她想到这儿气笑了——真要是这样,这nV的b她见过的所有人都狠。
翻来覆去,她推到晚上七点,山下的灯亮起来了。
四个方向,她自己排了个序:第三条最像,第二条最有用。她把这两条写在手机的备忘录里,写完看了两遍。
有一样东西她一次都没往那儿想。
不是她躲着不想——是那个方向在她脑子里根本不成句。她要把那两样东西并起来,得先承认一件事:那个人是会办这种事的人,而办到的那个nV孩是SloaneFairfield。这两样在她的世界里各在各的架子上,隔着整整一个宇宙。她这一年半夜里想过那个名字上千回,想的全是那三夜,是车,是电话,是“第四回”。那个名字在她那儿是一样只跟她自己有关的东西。
她把手机扣上,发动车子。
现在,找那个男人。
侦探在查。她自己也得动——她动的地方跟侦探不一样:侦探有时间线,她有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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