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半秒。
“那篇更奇怪。”她说,“那篇写你走过前两扇门的时候脚步快半拍。你去读读那一段是什么口气。那不是在写一个nV人被抓到了,那是在写一个二十岁的人一个人扛着一件事扛了五个月。”
Sloane把手机拿起来了。她抹了一把脸,重新读那一段。
读完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
“可是……大家会说孩子的爸爸是谁。”
“会说。”Helena说,“他们已经在说了。你猜他们说不出什么?”
“什么?”
“名字。”Helena说,“两篇文章都没有名字。那个侦探自己写了一句话,”她划到那一行,念了出来,“‘四个月的完整行踪记录里,不存在任何男X’。”
她把手机放下。
“Sloane,你听着。”她说,“我在基金会做了十六年,我看着这个城里的名声起来落下去,我看得多了。名声这个东西不看事实,看故事。今天有两个故事:一个是‘一个新人被查出来怀孕了’,另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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