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另一只手则带着他滑到吧台底下,他就坡下驴,转而握住你的手,你任由他牵着,甚至用指甲轻轻抠着他打球在在手心里磨出的茧。

        他被抠了几下好像很痒,低笑一声,然后紧紧握住你作乱的手指,抬手带到唇边吻了几下。他的唇不像很多糙汉一样有死皮,而是温热又有弹性,你的手背上留下几个热热的唇印。你扭头看他,只见他两颊泛红,眼含秋水,含情脉脉的直勾勾盯着你看,你又看他的酒杯,已经快见底了。

        师弟,酒量不行啊。

        你还揣测着难不成他是个情场老手,却没想到是喝多了情难自禁。你叹口气,拿出手机就给连天打了电话。

        “喂?”连天的声音还是那么娇软好听。

        “我在guts酒吧,你来接我,我们一下——唔!”师弟伸手揽过你的肩膀,你差点没坐稳从高高的转椅上摔下去。师弟稳稳地锁住你的肩膀,毛茸茸的脑袋拱到你耳边,音量压低,却足以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去:“师姐,你在给谁打电话?”

        对面的连天瞬间没了声音,你内心叹了口气,完了,又得一阵好哄。

        你端起自己的酒杯,怼到师弟嘴边,动作谈不上轻柔,明黄的酒液泼泼洒洒在他唇边留下湿痕,“喝。”你命令道。

        师弟洁白整齐的贝齿扣着杯子,眼睛黏在你身上移不开,“遵命。”

        他就着你的手喝着杯中酒,微微低着头够着酒,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你,好像你是他下一个猎物。

        你移开眼睛,手上的酒杯举得更高了,那姿势恨不得把一整杯酒灌进他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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