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怀瑜从外院送完宗明远回来,见我扶着茶桌,快步走过来搀我。
“去,去书房。”我吩咐,全身的力气都靠在怀瑜身上,头重脚轻地被他领着,步伐紊乱地走进了书房。
太子九月初要大婚,我得送他一份大礼才行。
……
“王爷,江太医求见。”
我伏在案头作画,怀瑜端了碗汤药,低声禀报。
“嗯,就好了。”我搁下笔,在一旁的铜盆里净了手,端过药喝了。
江涟替我诊了脉,又开了张安神的方子,坐在一边问我。
“王爷最近……有些阴虚,还是不要太过劳神。”
“纵欲过度罢了,不碍的。”我答,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在东宫过了五日,江涟又不是没去过,这会子没有别人,何必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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