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烬理所当然地看着她,语气竟然有些埋怨:“你不是答应要给我补习英语吗?”

        少年生了一双深邃的眼睛,瞳sE很黑,是一种纯粹g净的黑。睫毛又长又直,垂下眼时,眉眼间便显出几分斯文无辜来。

        陈阮一时间竟被他这副模样晃了神,愣了两秒,才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吃完饭,吃完饭我们就开始。”

        晚餐虽然只有四个人,桌上的菜却摆得满满当当。

        油焖笋、清蒸鲈鱼、红烧r0U、腌笃鲜,还有一盘清炒J毛菜,热气腾腾地挨在一起,满桌都是家常菜的香味。

        沈阿婆年轻时是本帮菜的大厨,掌了一辈子的勺,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调味也不重,偏偏每一道都鲜香得很。

        陈阮吃了四年的大学食堂,这顿饭吃得她简直满足得要痛哭流涕。饭后,沈时烬给她泡了杯茶,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阮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这个“沈同学”叫什么名字。

        “沈同学,我们可以先从——”

        “我叫沈时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