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闭上眼睛,握着陆沉舟的手,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第九天,来的人不只是周围几个村子了。
有人从镇上来的,有人从县城来的,甚至有一个从州府赶来的,那人骑着一头毛驴,走了两天一夜的路,就为了求陆沉舟给他看病。
他得的是一种怪病,身上长满了黑色的疮,又痒又疼,抓破了就流脓水,结痂了又长新的,反反复复,折磨了他大半年。他去了州府最好的医馆,花了几十两银子,没治好。他听说李家村来了一个神医,看病不要钱,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了。
陆沉舟看了他的疮,又用炼精术感知了一下,发现这不是普通的皮肤病,是体内气血淤积、毒素排不出去,从皮肤上冒出来的。属于内毒外发,普通的药膏治标不治本。
他用炼精术把毒素从体内引导出来,再用生命力修复受损的皮肤。黑色的脓水从疮口流出来,流了半碗,颜色从黑变红,最后变成清澈的液体。疮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色皮肤。
那个人当场就哭了。
“神医!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他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非要塞给陆沉舟。
陆沉舟没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