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啦。」
……应该说,目前他的心思几乎完全聚焦在了和希克的烦恼略微偏离的另一个重点上,希克的态度如何完全不在他的注意力之中。
「不不、很重要哦,因为我记得除了我们几个以外,你基本上没有什麽对话对象吧?交到新朋友了?」
「那家伙才不是朋友。」
「那你为什麽这麽在意?」
「那、那是因为、我姑且有自己做错事了的自觉……」
「那不就是你想和对方友好相处的证明吗?」
「……我不知道啦。」
然後,看似偏移的话题重心,却又在几句话之内回到了原位,那或许……不、肯定是出自於提问者的用意。
「完全是一副知道的反应呢。」
艾托轻轻一笑,手肘撑上大腿之後托着腮,望着眼前自相遇以来就数十年如一日、倔强又别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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