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我……请你……C我……」
我彻底崩溃了,我跪在了他面前,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但我感觉不到痛,我只感觉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我像只发情的动物一样,伸手抓着他的外套,将脸埋在他的腰间,卑微地、颤抖着乞求。
我想像着他现在就将我按在路边的垃圾桶或冰冷的电线杆上,撕开这件可笑的病服,用那根灼热的ROuBanG狠狠地劈开我早已松弛而敏感的内壁。
我想像着他不需要任何前戏,直接以一种毁灭X的力度,将我被沈奕辰顶得红肿的子g0ng颈再次撞到极限,让我感觉到内部被完全撑开、几乎要被撕裂的快感。
我想像着他在我耳边用最恶毒的话语嘲笑我,告诉我我这个被好几个男人轮流开发的烂货,竟然在深夜的街头求一个照相馆老板来填满我。
「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江慕白低声笑着,但随即,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扣住我的後脑勺,将我的脸强行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将我的身T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折叠,强行将我的T0NgbU高高抬起。
这个动作太快、太强y,像极了沈奕辰的暴戾。
我的身T在瞬间产生了毁灭X的反应,内壁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侵入。
「既然这麽想被弄坏,那就让我想想,是用什麽方式才能让你这具被C烂的身T,发出最下贱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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