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行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走下诊察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疯狂地尖叫,在温柔与肮脏之间被撕裂成两半。
我想留在他的身边,渴望他的治癒,但我更恐惧他发现我的真相。
顾言川站在原地,看着我惶恐逃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痛心与疑惑。
而我,在推开诊室门的一瞬间,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cH0U痛,像是身T在提醒我:
这具被玷W的躯壳,已经快要崩溃了。
意识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虚脱感cH0U空。
胃部的剧痛不再是单纯的抓挠,而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脏器之间狠狠地搅动。
我的视线开始剧烈地晃动,走廊上的白光在瞬间被撕裂成无数道刺眼的碎片,耳边传来的嘈杂人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像是潜入深海般的嗡鸣声。
我想着逃离,想着隐藏,但这具早已被沈奕辰与周予安彻底摧毁的躯壳,终於在极限的压力与炎症的折磨下,发出了最後的崩溃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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