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一刻彻底地崩溃了,但这崩溃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闭上眼睛,身T彻底地瘫软在他的掌控之中,像是一滩水一样依附着他。
我终於意识到,无论是周予安的暴nVe,还是江慕白的腹黑,他们都只是在利用我天生的「糊涂」,将我推向那个我早已无法逃离的深渊。
而我,竟然如此地喜欢这个深渊。
就在江慕白的指尖陷入我皮r0U、将我推向深渊边缘的那一刻,我灵魂深处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碎裂声。
那是我仅存的、关於「正常生活」的最後一点残余。
在极致的快感与耻辱将我吞没之前,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yAn光洒在办公桌上的午後,是沈奕辰冷漠却稳定的存在,是周予安最初递给我那杯温暖咖啡的笑容。
我想起了那个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拥有简单幸福的梁芯柔。
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令人作呕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彻底丧失自我」的恐惧。
如果我此刻在这里对江慕白妥协,如果我让这场危险的游戏继续下去,那麽我将永远失去重新成为一个「人」的机会。
我将不再是任何人的恋人,而仅仅是一个被多个男人共同开发、共享的、没有灵魂的器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