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我惊恐地发现,b起对未知的恐惧,我竟然在潜意识里,疯狂地渴望着周予安再次出现在我身边,用他那种残暴的方式,将我再次拽回那个黑暗的、不需要思考的深渊。

        我像个游魂一般行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周围的喧嚣对我而言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遥远而模糊。

        我想起照相馆。

        那是这个世界上少数几个还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人」的地方。在那个充满旧纸张与显影Ye气味的小空间里,没有指令,没有禁锢,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支配感。我渴望在那里找回一点点关於「梁芯柔」的碎片,哪怕只有一点点。

        当我推开照相馆木门的那一刻,风铃清脆地响起。江慕白正靠在吧台边,手指轻轻转动着一台古老的徕卡相机。他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温润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微微地凝固了一秒。

        他太敏锐了。

        我刻意地低下头,用长发遮住颈侧可能残留的红痕,身T不由自主地缩在宽大的外套里。我的呼x1变得急促,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在心中撕裂:我现在的灵魂被周予安r0u碎了,而我却试图在江慕白面前装作一切如常。

        他没有询问,也没有戳穿,只是轻轻一笑,将洗好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指拿起那张相片。照片上的nV孩笑得单纯且迷糊,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天真的好奇与善意。

        那是我在被掳走之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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