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他的位子上有一张纸条。
「佐伊呢？」心底有个不妙的预感正在逐渐发酵。
「她昨晚跟我说她今早会去校长室。我觉得不太对劲，所以本来想和她一起去的……」艾莉压抑着语气说，「但我去找她时，她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
「桌上的字条，是她留给你的。」
威尔打开那张纸条，里面只有一行字，和她的署名。
「对不起，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佐伊丝Zois。」
「这怎麽可能？」
威尔颤抖着声音，无法接受佐伊就这样将他留在这里。
「我昨天想输入答案的时候，她不是还极力阻止我吗？为什麽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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