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如此,变故总是来的特别突然。
前一天,如往常一样与大臣们讨论商路、赋税与职位调动。
隔日清晨,侍卫便在寝殿中发现他早已冰冷的身T,那只曾经握住权力、接接受万民欢呼的手已经无法再握起任何东西。
无人发现病徵或任何可视的预兆,也许连国王自己都没发觉,只是在一个平常的夜晚中安静离世,没有留下任何正式公开的遗言、遗诏。
大臣当即封锁消息,可不到半日,国王离世的消息就沿着王g0ng向外传递。
到了傍晚,哀悼的钟声在王都内同时响起,一遍又一遍。
钟声如同在替这个王国的未来敲下判决,从那个时刻起,血脉、权力、忠诚成为了最锋利的刀与旗帜。
王族彼此指控、贵族暗中结盟、大臣在议会上高声宣示忠诚,到了夜里,一封封密信被悄悄地送往城外。
有人声称自己拥护正统王储,有人打着维护王国秩序的名义招兵买马,也有人早与邻国的密使暗通款曲,在合适的时机,用背叛来换取让家族继续延续的筹码。
至於更多的人——
他们不在乎究竟是哪面旗帜最终立在王位上,只希望能尽快恢复到和往日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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