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已经来到唇边，却仍像卡在十年前的事故里。一旦说出口，凌淅玥便会知道得更多，知道顾清寒只是藏身之处。知道她不是某个与傅家有关的幸存者，而是傅家真正留下来的人。
她交出的会是一把能够刺伤她的刀。
又过了好一会，顾清寒终於开口：「傅荆予。」顾清寒把那三个字说得很慢，「我的名字。」
凌淅玥指尖收紧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
「……傅荆予。」隔了一会儿，她喊道。声音很轻。
顾清寒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凌淅玥看见了那一瞬本能的戒备，也明白这个名字对顾清寒而言，不是能被轻易说出口的东西。
「我记住了。」
顾清寒抬眼看她，对上凌淅玥认真和小心的眼神。
停顿片刻後，顾清寒继续说：「十年前，傅家出事的时候，我在里面。」她说得很慢，十年前的记忆浮上脑海。
「……所以你怕火。」凌淅玥的尾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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