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内宽敞明亮,与我想象的有些距离,乾净整洁,客厅中央位置有个小圆桌,傍边围绕几张椅子,周围角落有几盆生机B0B0的绿sE植物,这里是会客的位置,占屋子的面积约爲三分之一,其余的三分之二被一道移动式的木门相隔,推开木门,依然是一尘不染,所有摆放在架子上的文件都整齐依序排列,长木桌上放着一本厚皮笔记本,一架台式电脑,还有一台手动咖啡机,咖啡机傍边排着好几个咖啡豆的玻璃罐子,木桌後方是个移动式的透明写字板,上面的字迹潦草凌乱,我凑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明白。

        「哦,那是我……搭档写的。」

        説罢,他用一片白布将写字板覆盖。

        「你还有搭档?」

        我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他不在意我的冒犯,笑了笑道,「他放假了,大概一两个月都不回来。」

        这或许是他雇佣我的原因,我没求证,反正临时工的工资不低,工作范围也b想象的还要简单,整理文件,把他手写的记录案件全输入电脑归档,他的字迹和写字板的全然不同,端正好看,我爲此感到庆幸,倘若他的字迹和他搭档一样糟糕,那我恐怕无法胜任这份工作。

        説起来记录文档这事很乏闷,不过文档的内容能让我一窥调查事件从而获得乐趣,那些委托者们所委托的事件虽然普篇为家庭理论,但还是有几件耐人寻味的事件,当然,未免我泄露顾客yingsi,在开始工作前我就签下保密协议。

        事务所的生意是真的不好,我在那里呆了快三个星期,按响事务所门铃的人不超过三个,其中两个只是问了费用就没有後续,剩余的一个委托者则是涉及情感纠纷,那些我以爲的离奇悬疑,错综复杂的事件一个也没找上门。

        面对如此惨淡的营业,宋先生仍是一副乐天派的模样,他随和亲切,笑起来有种独特的韵味,儒雅温柔,我们共事以来相处得很融洽,他认爲我有作爲侦探的潜能,这不是奉承,我虽没有对方专业的跟踪技巧与缜密的推理思维,但我善於僞装,并且拥有敏锐的观察力。

        b如我能分列在事务所的物品哪些是属於宋先生,那些是属於他的搭档。

        桌上的各式各样墨水,钢笔,厚皮书,咖啡机这些是属於一丝不苟的宋云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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