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你双腿大分,那支玉势还留在你身T里,只露着个尾端,偏偏他一挺腰,那尾端就自己往里钻,你后腰一阵过电似的麻,整个人扑在他肩上,指甲抠进他的伤里。
他闷哼一声,像疼,又像爽,手掌扣着你的后脑勺把你按在颈窝里。
他还絮叨了什么,你没听清。你们离得太近了,近到你闻到他身上除了血腥味,还有一GU很淡的甜香,像某些花败了之后在土里沤烂了的气味。
你头晕沉沉的,小腹越来越胀,有什么东西升到半空,再落不下来。他抱着你的腰,往上重重一顶,玉势顺势往内撞了一下,你尖叫出声,眼泪全蹭在他脖子上,身下那处猛地一缩,随后一大GU水泄出来,浇得他衣摆全Sh了。
你整个人像被cH0U了骨头,软在他身上,只剩下痉挛的余韵,腿根一cH0U一cH0U地颤。
他把你放回g草堆,半压着你,盯着你ga0cHa0后发红的脸。你躺着,浑身脱力,眼神散着,脸上汗和泪混在一起。
他伸手,把你腿间那支还埋着的玉势cH0U出来,带出一片黏腻透明的水,滴在你大腿上。玉势表面的凹槽里全是你的水,亮晶晶的。
“好乖,好乖……卿卿你看,都吃进去了。”
说罢他还拿它在你唇边蹭了一下,你偏头躲,眼泪又掉下来。
见你偏头他便又放了下来,顺势掰开自己左边衣襟,露出一小片x膛。你看过去时见到他左侧锁骨下有一点鲜红的印记,只有米粒大小,却让你不敢再看他。
他抓过你的手按上去,那点被肌肤赋予温度的朱砂烫得你指尖不由一缩。
“这是我的守根砂。”他低头看你,眼里黑沉沉的,全是压不住的yu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