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浓精像是一枚枚炸裂的炮弹,狠狠地轰击在你的宫口。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你眼前黑了一瞬,双腿软得再也站不住,整个人瘫倒在窗台上。
你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不断地灌进来,填满了你的空虚,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雷横趴在你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你们交叠的身体。
你等体力稍稍恢复,便推开了这个已经沉睡过去的男人。你看着他那张即便在睡梦中也充满杀气的脸,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的伤疤上划过。
你没有留下玉牌,因为这种粗人,留下的只有身体的记忆。
你翻窗而出,像一只红色的飞鸟,消失在青州城的夜色里。你体内的气劲因为接连吸收了两股截然不同的精气而变得异常充盈,那种真气在经脉中奔涌的快感,让你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离开青州,往南走。
越往南,风就越潮湿,空气里带着一股草木腐烂和新生的混合味。
你在半山腰的一处竹林里迷了路。薄雾冥冥,竹叶摩挲的声音像是情人的私语。而在这一片沙沙声中,有一阵清冽的琴音穿透了雾气。
你顺着声音走去,看到一座临溪而建的竹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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