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温柔地开疆拓土,而是就着刚才墨影搅弄出的粘液,挺腰猛地沉了下去。
“啊——!”
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背猛地弹离竹榻。太深了。那东西像是要直接撞碎你的小腹,蛮横地劈开了紧缩的内里。你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祭坛上的幼兽,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都被那根狰狞的巨物粗暴地撑平、碾碎。
“这就受不住了?”萧睿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你的胯骨,不准你后退分毫,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刚才下蛊时的那股子狠劲儿呢?”
每一次撞击,你脚踝上的银铃都会发出一阵混乱的脆响。萧睿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地擦过你最深处的那块凸起,那是你平日里连碰都不敢重碰的命门。
而此时,另外三个男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你身上。
“这处湿成这样,看来一个人喂不饱你。”拓跋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粗壮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然后将他那带着一股子烈酒和汗味的长舌直接捅进了你的口腔,疯狂地掠夺你的津液。
你被萧睿撞得支离破碎,口腔又被拓跋余塞满,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粘稠的“唔唔”声。
这时,墨影悄无声息地跪在你的侧边。他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极其稳当,修长的指尖沾染了你和萧睿交合处的汁液,绕过那根正剧烈进出的巨物,死死按住了你已经红肿不堪的蒂尖。
“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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