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石楠花味浓得发苦,混着周身上那股散不掉的冷冽烟草气,在你鼻腔里横冲直撞。你趴在凌乱的被褥间,胸口紧贴着被压出褶皱的丝绸枕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在颤抖。

        周从你身后退开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大床。他伸出手指,在你那还微微外翻、泛着红肿的后穴处抹了一把。指尖带出了一缕黏稠的白浊,顺着他的动作拉成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看,阿林。”周把指尖凑到阿林面前,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你射进去的,和我射进去的,全混在一起了。你能分得清哪滴是你的吗?”

        阿林坐在沙发上,双手掩面,指缝间透出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剧烈地喘息着,视线从周的指尖移向你后臀间不断淌出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我……我知道。”阿林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嘶哑得厉害。

        周轻笑一声,站起身,光着身子走到吧台边,起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他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有力地上下滑动,水渍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胸膛的肌肉沟壑里。

        你费力地支起身子,手肘发软。阿林突然站了起来,他从浴室里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走到床边。

        他跪在床沿,手颤抖着去擦你腿根的污垢。

        “对不起……对不起……”他低声呢喃着,动作很轻,毛巾的触感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周拎着水瓶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他突然伸脚,踢了踢阿林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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