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在青石板上,闷响连成一片。

        你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漆木门时,满鼻子都是潮湿的土腥味和经年不散的檀香味。这宅子老了,和你离开时一样,死气沉沉。

        你爹——那个曾经能单手举起石碾子的汉子,此时正坐在堂屋的阴影里。桌上放着一壶冷掉的烧刀子,没点灯。自从娘走后,他就把自己活成了一截烂在地里的枯木。

        “爹,我回来了。”你跨过门槛,绣鞋底沾了泥水,踩在青砖地上黏糊糊的。

        他没动,只是一双虎目在黑暗里灼着光。他穿着件半旧的粗布汗衫,肩膀宽得惊人,扎实的胸肌把衣料顶得紧绷。那是常年劳作练出来的肉,硬邦邦的,像石头。你走近了,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混杂着烈酒、汗液和成熟男人燥热的糙味。

        你没去点灯,反而反手扣上了门栓。

        “女婿对你不好?”他的嗓音像是在沙砾上磨过,粗砺,带着压抑的厚重感。

        “他没劲。”你走到他膝间,裙摆摩挲着他的裤腿。你蹲下身,双手覆上他布满老茧的大手。那手真大,指节粗壮,手背上青筋暴起,像虬结的树根。

        你把脸贴在他滚烫的掌心里,小声说:“还是家里好。爹,我想像小时候那样,让你疼疼我。”

        他浑身一僵,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低头盯着你,粗壮的手指猛地掐住你的下颚,力道大得让你生疼,却让你从尾椎骨窜起一股电流。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凑近了,喷出的酒气灼着你的鼻尖。

        你没说话,只是挺起胸脯,把那对被肚兜勒得紧紧的浑圆,挑衅地撞在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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