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写着数行古字，顾雪棠认不完全，只看懂了其中几个。
水心。
洗髓。
霜发。
「这是什麽？」
「水心洗髓。」
沈清渊解释道：「天生水心之人，体内水灵远比常人纯粹，当灵息受到足够强大的力量引动，便可能自行洗涤经脉，排除体内杂气。」
「你在寒潭修行时，潭中灵脉与你的水心产生共鸣，才引发了这场洗髓。」
顾雪棠摸了摸自己的长发。
「所以它才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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