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哭得最大声的人,便一定最严重。」
「对。」柳若嫣摸了摸她的头
「去吧,我在这里。」
顾雪棠重新坐下。
这次她没有急着让琴音覆盖整座祠堂,而是先观察每一个人的气息。
她的水心能感知周围水灵的变化。
闭上眼後,那些呼吸、脉搏与体内流动的血液,像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细流出现在感知之中。
有些平缓。
有些急促。
其中一道细流忽然变得微弱。
顾雪棠随即睁眼,看向祠堂最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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