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有时候是比惩罚更有效的措施,尤其对喻砚声这样的人来说。
他可以忍耐痛苦,却受不了快感的引诱。
他甚至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乳头……乳头也要被玩……”
话一出口,喻砚声就觉得自己又挣脱了什么一般,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舒爽,“啊……啊……”
他的肉道收缩的更严重,连带着吮吸着校长的手指,尤其在看到校长点头之后,他立刻不管不顾的将淫乱的话语尽数说出口,“啊啊……我被……被谢玦喂了春药……他,他把我按在课桌上,操进了我的……我的屁眼……”
校长闻言在一边的遥控器上又按下了一个按键,在那凸起中间忽然伸出一个舌头样的东西来,如同舔舐一般的拨弄着喻砚声的乳头。
喻砚声爽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但校长却步步紧逼,“他还怎么玩你?”
喻砚声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点一点的形容着被操的经过,被操的一次又一次射精,被谢玦的骚话和鸡巴弄的尿在了教室里……
校长越听,眼眸中的目光越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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