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你有毛病吧?衣服的事就算了,你凭什么?就你这种身材的,求着让老子干老子都不同意,你捅了我这么多次,论赔偿也是你赔偿我吧!”
“许拾,我喜欢女人,但第一次给了你,你可能没听过,春宵一夜值千金,况且还事关我的贞洁,念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这已经是折后价了。”
“你放什么屁呢?你喜欢女人,这世上就他妈没有喜欢男人的了!”
许拾很不想承认自己在被邹沛嵘糟蹋之前,前后都还是处,但尊严没有钱重要,邹沛嵘狮子大开口,许拾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出去卖也拿不起。
“再说了,就你金贵啊?就你一夜千金啊?邹沛嵘,老子还没开过荤呢就被你压在身下蹂躏了,这事你全责,哪来的脸找老子要赔偿的?”
许拾觉得自己简直太有理了,气还没完全消,又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沾沾自喜上。
“我不要脸,许拾,你自己说的。”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许拾不再浪费口舌做无谓的挣扎:“随便你,反正要钱没有,屁股就一个,早晚有被你肏烂的一天,你看着办吧,有本事到你结婚那天也别放过老子。”
许拾吃了爹不疼娘不爱的亏,粗略估计一下,他被囚禁在地下室有半个月了,邹沛嵘还没被带走,说明他爸妈没联系他,根本不知道他失踪这回事。
这么想在邹沛嵘这呆着也挺好的,虽然事后累了点,但起码过程是爽的,还有吃有喝的,反正以他吊车尾的成绩,能不能考上大学都是两说,邹沛嵘最好是养他一辈子。
“许拾,你那张逼那么能吃,肏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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