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原本看似天衣无缝的栽赃诬陷,在萧雪绮条理分明的梳理下,瞬间露出了最拙劣的破绽。

        隔天清晨,萧雪绮穿上一身俐落挺拔的灰色西装套装,将整理完善的证据列印成册并附上备份随身碟,正式前往劳工局提交劳资争议调解申请书,控告公司不当解雇、恶意扣留资遣费,并要求公司公开澄清事实、恢复她的名誉。同时,她透过过去在业界累积的丰厚人脉,联系了一位专精劳动法规与商务纠纷的资深律师。

        「萧小姐,你这份证据架构简直太完美了。」律师看完文件後,禁不住发出赞赏,「对方的操作粗暴且漏洞百出,显然是赌你大病初癒、无力应对。这场调解,公司输定了。」

        两周後,劳工局调解会议室。

        公司副总与周副理带着公司的法务人员趾高气扬地走进会议室,自以为萧雪绮不过是在垂死挣扎,只是想多要一点补偿金罢了。

        「萧雪绮,公司是念在你过去有功劳,才没有直接向警方告发你挪用公款。」副总一坐下便语气强硬,试图在调解委员面前先声夺人,「你现在闹到劳工局来,只会让你在这一行彻底名誉扫地!」

        萧雪绮安静地坐在对面,神色平静如水。她耐心地等副总咆哮完,才优雅地打开公事包,将厚厚一叠资料与数位监识报告,平铺在调解委员与公司法务的面前。

        「副总,在谈不当解雇的赔偿之前,我们不如先来看看这份系统日志与警方的初步调阅纪录。」萧雪绮声音沉稳,清脆的字句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亮地回响。

        「第一,贵公司指控我签核款项的日期,是我在医院进行开颅手术、人在加护病房的时间。难道我要在深度麻醉的状态下,隔空跨越好几公里去操作公司的内网?」

        调解委员拿起医院的诊断证明与系统签核时间进行比对,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第二,」萧雪绮目光锐利地扫向面色瞬间惨白的周副理,「该笔款项签核的数位凭证虽然挂在我的名下,但後台日志的签核位址与装置识别码,完全来自周副理的办公室桌机。周副理,在你未经授权盗用主管电子签章、私自转移公司资金後,把黑锅全泼在一个躺在病床上的重病患者身上,这可不仅仅是违反劳基法,更涉嫌《刑法》的伪造文书与背信罪。」

        周副理的双腿瞬间发软发抖,额头不断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惊恐地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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