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宋清禾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满室的狼藉,看着床单上那些g涸的罪证,看着自己锁骨上那块深红的吻痕。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不是今天。是昨晚。是他说“我没喝酒”的那一刻。是她在浴室里清醒着说“我想要你”的那一刻。是她拿起手机,打下那行谎话的那一刻。
她早就回不去了。
周予安拿出手机。
打开邮箱。
许闻溪的地址还在自动联想第一位。
他点进去。
新建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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