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有一面镜子。如果它帮了你，就不要说谢谢。」
林哲等着後面的解释，但没有。
陈房东已经往楼梯间走去，回头说：「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林哲站在门口，往里面再看了一眼。
整间房子乾乾净净，窗户朝西，下午的yAn光从百叶窗的缝隙进来，把地板切成一条一条橘sE的光。木头地板，二手的沙发，厨房小但够用。浴室里确实有一面镜子，很大，从天花板到洗手台，占了整面墙。
整间房子只有这一面镜子。
客厅没有。
房间没有。
玄关没有。
他想起陈房东说的那句话，觉得有点怪，但也没有特别害怕。台北的老公寓本来就有各种奇怪的规矩，有的说不能在室内吹口哨，有的说不能在厕所唱歌，有的说几号不能剪指甲——他以为这不过是其中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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