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测验通过,是两个不同结果。白布期不是要求你们永远成功,而是确认当失败b近时,你们会不会自行删掉命令里最不方便的部分。你们选路犹豫、资讯混乱、队形断裂,最後超时;这些都会写入纪录。但你们没有把任何一个人当成可以交换十二秒的物品。」
赫斯看过仍穿着白布的一百人。「一百个人里,每一个都可能成为那个被放弃後就能让任务准时完成的人。今天你们只是模拟;下一次,留下的人未必能自己走回来。」
测验没有在宣布通过後立刻结束。赫斯要求他们沿原路走回去,在每个重大决策点停下,说明当时掌握的资讯与做出选择的理由。
第一个岔路前,索尔承认自己选择右侧货运道时,没有先确认共享页是否已同步到所有人的腕带。後段有十多人只靠口头转述知道路线,若第一个传令者说错,整支队伍可能分成两路。
「下一次呢?」赫斯问。
「先确认接收,再移动。」索尔回答,「若时间不允许,至少指定传令人,不让所有人自行转述。」
到了队形第一次断开的位置,沃斯也被要求说明。他原以为自己提出固定传令顺位,至少算是扭转局面的做法;赫斯却指出真正建立单向播报、让百人停下的是索尔,後段能重新接回则依靠每组接收者逐一确认。
「如果其他人没有补上你的想法?」赫斯问。
沃斯看向漫长的通道。「它只会停在我身边几个人的耳朵里。」
「记住这件事。提出方法不等於完成指挥。方法必须能被理解、修正和执行,才算进入队伍。」
回到终点线时,四十分钟的倒数早已关闭。赫斯让他们重新看过完整纪录,没有删去任何失败,也没有把最後全员抵达的画面剪成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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