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怪物不可思议地愣在半空,周围的风猎猎而过,他因为操逼太忘形,坠楼了?

        粗长的肉棒还插在穴里,被里面的软肉拼命咬着,拔都拔不出来,而这个女人,抓着他后颈,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一脸释然地看着他,被蹂躏得红润饱满的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字:“一起死吧。”

        蓝眸紧缩,迸发出骇人的戾气,怪物瞬间化形成一团黑色史莱姆将吴襄包裹:“贱人,早该吃了你!!”

        吴襄清楚地看着季彦德的脸像熔化的蜡像般剥落,浓稠如墨的黑色粘液从皮层下疯狂涌出,吞没自己的躯干四肢身,那滑腻、冰冷、丑陋的怪物试图从她的七窍中强行渗入,她无声地笑了,怂货,兔子急了也咬人,不知道吗?

        生死一线,高空之上掠过一道金色闪电——那是一只站楼顶的黑鸟,两人坠落瞬间它双翼剧震,灿金色的瞳孔中毫无怜悯,唯有审判。

        “戾——!”

        一声清亮的鸣叫划破长空,黑鸟俯冲时拖出一条银绿光芒,其中似有符文闪烁,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刺向那团翻滚的黑色粘液。

        “噗嗤!”

        光钉穿透了怪物的蓝眸,墨色的粘液飞溅,怪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啸,吞噬的动生生停了下来,周身闪烁着蓝紫的电流,像是饱受煎熬。

        吴襄被他裹在其中,也是身子一震——光钉余势未消,贯穿怪物的同时也刺进了吴襄的小腹。那一刻,她感到了某种超越肉体痛觉的震荡,似乎有几股能量在她狭小的血肉腔体中撞击、撕咬,她的意识被挤压,身体要撕裂了。

        “嘭!”的一声巨响。

        因为这股半路斜刺的力量,下坠的能量被卸去了大半,两人没有掉到水泥路面,而是砸在了浓密绿化带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