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瞬间爆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低低骚动。
“天呐……”
“祁神居然在主席台上当众解扣子脱领带……”
“他该不会是突发急性心脏病或者中暑了吧?”
“中暑能帅成这样?救命,你看他耳根红得透明了啊啊啊!”
祁砚单手死死撑着厚重的讲台边缘,贪婪地大口喘息着,硬生生把发言稿最后那冗长的段落全数念完。
当他从齿缝间艰难吐出最后一个字的刹那,他的双唇已经彻底肿得失去了理智。
那是肉眼可见的性感肿胀——下唇比平时足足厚了一整圈,原本淡粉的唇色直接变成了被火辣浓汤泡过数小时的艳红,甚至连上唇那清晰的唇峰线条都被高温蒸腾得微微模糊。
当他拖着灌了铅般的步子踉跄走回座位时,身旁的主任满脸关切地凑过脑袋,压低声音惊呼:“小祁,你脸色怎么差成这样?嘴唇肿得这么吓人,是不是发高烧烧糊涂了?”
“……没事。”
他的嗓音已经彻底被摧残得不成人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带着火星的砂纸上硬生生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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