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接着往下念。”

        苏柚颤抖的视线被迫扫过第三行:

        *"Yourwaistlinemakesmewanttomylegsarounditandgo."*

        你的腰身紧窄得让人发疯,真想把双腿死死盘在上面,一辈子再也不松开。

        她的唇瓣剧烈哆嗦着,饱含水汽的眼珠胡乱翻滚,吐出的音节凌乱成一团浆糊,元音辅音黏腻地绞织在一起,唯一能辨认出来的只有那个代表着禁忌的“waist”。

        “发音错得离谱。”祁砚的手指从纸面上缓缓收回,大掌极具占有欲地搭在她转椅的边缘。那滚烫的指节,和她后颈处单薄的针织衣领仅仅隔着一毫米的空气,“****,嘴巴张大一点,嗯?”

        苏柚的嘴巴确实张开了,可那绝对不是为了发音——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口在宽大的毛衣下剧烈起伏,频率紊乱得令人发指。

        两只小手从桌面下死死撑住大腿两侧,手背上的青筋都因过度隐忍而根根暴起。

        祁砚居高临下地从她身后俯视,视线将她诱人的后脑勺、白皙的发缝、红透的耳尖、以及脆弱跳动的侧颈尽数饱餐一顿。最后,目光恶劣地定格在她搁在大腿上的那双手上——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掐进针织裙的布料里,指节惨白,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布料生生撕裂。

        他终于良心发现般退开半步,为她留出了一点苟延残喘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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