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过去，从水盆里捞出两块碎片，又一一拾起成块的碎片放到餐盘里，跟隔夜食物放在一起，只剩下亮晶晶的碎屑无法捡。
端起餐盘就要离开，罗莎琳德余光瞥到杵在床尾的郗良裙子下的脚，到底还是叹息一声，漠然道：“去穿上鞋子。”
赤着脚，等下踩到镜子碎屑，又是个麻烦。不过如果真的踩到了也不错，至少她只能乖乖待着，不能趁人不注意就乱跑。
罗莎琳德走到门口，忽然听见一个彷徨的声音轻轻问道：“你愿不愿意……对我好？”
罗莎琳德驻足，侧身，心里斟酌她的问题后十分不解，“为什么？”
“为什么……”
郗良看得见她深邃眼底的冷漠，心里恍然明白又觉身陷苍茫旷野，伶俜无依。
她自顾自往窗边走去，迎着清晨的凉风和初升的阳光。
罗莎琳德只觉莫名其妙，离开前顺手带上门，可惜她没带手铐，不能把她锁起来。
窗外是一片黄绿色的原野，阳光直直照射进来，照在木桌上，照在郗良身上，黑色裙子微微泛起一层薄纱般的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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