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抬眸,微微泛红的眼眶里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抬手指着一台古典唱片机。

        她的房子里有一台差不多长那样的东西,是一开始安格斯给她的,她用亲吻交换,但事实上她根本用不着这东西。

        “想听音乐?想听什么?”

        郗良没有说话,约翰给她放了一张海顿的唱片。

        “还想画画吗?”

        “……我不会画。”

        想起那幅被她摧残的画,约翰也知道她不会画。

        郗良平静下来,温顺乖巧,还挺好说话,不知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约翰抓紧时间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和她聊天,看到她的指甲有些长,他殷勤说要帮她剪指甲,她便将手伸给他。

        接下来约翰问一句,郗良答一句,相当配合,氛围也相当和谐,直到——

        约翰问:“之前安格斯回欧洲的时候,你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