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檀口微微张开,田政聿将龟头塞了进去。这根刚刚在她身体里的性器,上面还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童嘉,帮我舔干净。”田政聿开口道。
田政聿是A大的学生会主席,说话的时候很温柔,甚至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不过此刻,他可没顾及童嘉怎么想。
他洁身自好又刚洗完澡,肉棒的味道并不难吃。
童嘉的鼻间能闻到淡淡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冲淡了她被压住舌头的不适感。她只能伸出舌尖舔着田政聿半软的鸡巴,祈祷两个男人能早点放过她。
曾维桢很不爽,刚刚他想操嘴,但没操到。
接吻的时候他就觉得童嘉的小嘴小舌头都很软,绕着阳具舔不知道有多爽,而且她的嘴那么小操起来吸着马眼……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曾维桢按住她的背,沉腰入到一个极深的位置。
童嘉的眼泪被逼出来。明明是那么普通的平淡的长相,但红唇微张,流着清泪,撩拨着他们最后的理智。
好色,她真的好色气,好想把她操坏。
曾维桢将一切的错都归咎于童嘉。他从没对哪个人产生过这样暴虐的破坏欲,和田政聿分享她,是他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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