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满意地笑了笑,在柔软的奶头拧了一把,手才顺着光滑的小腰摸下去,握住抬起头的肉棒,把泡沫就着龟头打转。
“唔,唔啊,主人,别碰那里……”季叙微的龟头敏感得不行,碰一碰就差点射出来骂他扭着腰想要躲开。
“不碰前面,看来小骚货是想用后面射出来了。”裴桢朔说完把水打开,埋在肉穴里的猛兽突然发起密集攻击,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隐藏在水流声中。
“啊啊……哈啊……好厉害……太快了!屁眼儿要被操坏了……”季叙微闭着眼,趴在墙壁,撅起来供人使用的屁股已经被撞打得发麻,淫水混合着清水一股股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两边大腿往排水口流去。
估计附近的洗澡的男生,不会想到自己面前的排水口的污水,还夹杂着从男人屁眼儿操出来的淫水。
裴桢朔一手收紧季叙微脖子的狗链,凑到他耳边道,“再说一遍,骚货下边那个洞叫什么”
他打桩似的往季叙微的骚点猛攻,满意地看着他因着过多快感而崩溃求饶的表情,张开的嫩唇淌流着唾液,他把手指伸进去肆意搅动,模仿着性爱动作抽插,弄得他一阵干呕。
“是……是……嗯啊……”
“哑巴了?”裴桢朔一皱眉,不满季叙微在他身下被操得比男妓还浪,还留着他那点没用的自尊心,“看来你是嘴巴太久没用过了。”
季叙微身体猛地一颤,想起被塞着一根假鸡巴过夜的惩罚,第二天起来又酸又痛,嘴巴一合上就痛得直掉眼泪,他想带口罩出门,但很快就被流出来的口水弄湿。
他不敢去看医生,万一医生问起原因,他哪儿敢说自己含着鸡巴睡觉,只能躲在寝室里哭了一整天,连期中考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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