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像沉淀的墨,房间里的氧气被一次次漫长而灼热的交缠消耗殆尽。

        许星晚像是一艘在巨浪里颠簸的小船,双手死死扣着裴景言宽阔紧绷的後背,指甲几乎要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痕迹。体内那股沉甸甸的充盈感与随之而来的热浪,彻底击碎了她最後的理智。她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每一次强有力的沉降与抽离,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哈啊……裴景言……太深了……」

        她带着哭腔的呼唤,对裴景言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他双眼赤红,年轻气盛的体能与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咬着牙将她双腿折得更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凿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深处。

        「叫二哥……」他低下头,粗重的喘息拍打在她汗湿的锁骨上,声音哑得厉害,「星晚,叫我二哥……」

        「二哥……嗯……二哥……」

        那声带着颤音的称呼,将禁忌的快感推向了顶峰。许星晚高高仰起细白的颈子,整个人剧烈抽搐着迎来了灭顶的高潮。体内急剧收缩的紧致感压得裴景言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吼一声,猛地将人按进怀里,带着近乎狂乱的狠劲疯狂抽送了数十下,最後将自己深深地嵌入最深处,滚烫地宣泄出来。

        漫长的宣泄过後,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许星晚累得双眼失焦,浑身发软地瘫在汗湿的床单上,眼角还挂着未乾的泪痕。然而裴景言并没有退出来,他依然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像只占领了领地的年轻野兽,用发烫的掌心抚摸着她起伏的腰线。

        「景言……拔出去……」她微弱地伸手推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拔。」裴景言咬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里透着食髓知味的疯狂与黏糊,「这才第几次?今晚你休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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