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然道:“竹衣给娘奉茶是应该的,今天是儿子大喜的日子,待到明日自去请安叩拜。”
老妇人仰天长啸:“吴婉卿她害得我们家还不够吗?老天爷你还要安排她的女儿来碍我的眼。”她双眸含泪命令左右:“来人,把这个狐狸精赶出将军府。”
田牧然不明白母亲为何大动肝火:“娘,您向来不爱喧闹,所以儿子没有去扰您清修。何必发这麽大火?”
“此事是儿子安排不妥,和竹衣没有关系。娘若因此迁怒她,是不是说不过去?”
老妇人悲戚,冷笑:“父子两个一个样,为了个女人连自己姓什麽都忘了。”向周遭的丫鬟小厮怒道:“你们听不见我的话吗?”
乔菲玲附和:“你们都是死人吗?连老夫人的话都听不见。”
众下人面面相觑,犯了老大的难处,田大将军面前谁敢造次,可田老夫人的话,谁敢不听?
田牧然将沈竹衣拦在身後,众人看着他,更不敢向前一步。老妇人一把抓住儿子的手拖到一边:“我倒要看看,为了这个女人你是不要跟娘动手。”她死死抓着儿子的手腕丝毫不松动半分。
只要手上一用力即可将老妇人甩开到一边,可毕竟是自己的生身母亲,田牧然一时间没了主意,不想伤害母亲,也不想不顾新婚的妻子。
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是对世间不孝儿子的责备,又有多少人知道在两个人中间的左右为难。
乔菲玲忍着面部的肿胀不适,提醒道:“老夫人,她,她会武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