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惊讶的莫过於乔菲玲。她颤抖的手指着沈竹衣:“怎麽,怎麽是你?怎麽会是你?你是女人,你竟然是女人!这,这怎麽可能?怎麽会这样?”

        沈竹衣不能容忍任何人大放厥词的侮辱沈家,侮辱她的母亲。眼神中满是怒火,怒火中烧,似乎烧着杀气,那是习武之人的本能反应。

        她迅疾如风至乔菲玲面前,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乔菲玲脸上,不单单只是用血肉之躯的手掌掴她的脸。沈竹衣於不声不响中内力传至掌中,这一巴掌下去,乔菲玲的脸上五个深深的手指印,顿时肿胀变了形,麻木竟不觉痛。

        不一会痛觉神经苏醒,她痛苦的捂着脸,眼泪扑簌簌费力的爬过肿胀的左颊。

        “你,你竟敢打我。”

        “不打你,难道去打田牧然吗?”她转头瞪了他一眼,把这笔无故羞辱的账记一半在他头上。田牧然哪里思虑其他。只盼得早早打发众人,好鸳鸯被里话家常,温香软玉抱满怀,美人在侧,既不羡鸳鸯,也不羡神仙。

        沈竹衣道:“今天我念你是初犯。”此话一出,周遭的下人都绷紧了神经,心中同在掂量:原来这新夫人是个狠角色,以後该如何是好,两边都得罪不得。

        “我打你这一巴掌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後说话要经过脑子。”

        她双手在背後握着,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转过身对田牧然道:“既然说我是上赶着,这个堂本姑娘不拜了。田大将军,对不住你这番用心张罗。”

        沈竹衣转身离去,背影毫无留恋之情谊。

        田牧然知她为乔菲玲的话生气,他赶紧上前挡住去路。拦腰将她一把抱起咧嘴笑着对众人说:“诸位继续,夫人说不用拜堂,不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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