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穴道被你封住,我怎麽去?”

        “这个好办,我扛你去。”

        “你……”

        田牧然像扛一个口袋一样把沈竹衣扛着在肩膀上,身无旁物一般的走出听雨楼。将军府的守卫和下人个个目光躲闪又恨不得一探究竟。

        一阵阵清凉的风吹得人感到耳垂都很松软,花香扑鼻。被田牧然扛在肩膀上的沈竹衣眼中的景象是不完全的,尽管是不完整的,依然美不胜收。

        不完整的景象里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着装华贵的女子匆匆向他们走来。那女子道:“将军,这是做什麽?你肩上扛的是?”

        乔菲玲完全看不懂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她手指着沈竹衣的脑袋问道:“你是谁?怎麽觉着有点眼熟?”

        沈竹衣对将军府的人没有一个好印象,她很厌烦的说道:“我是谁关你屁事,我可不人得你。”

        乔菲玲气得瞳孔放大,怒道:“你竟敢如此对本小姐说话!来人,掌嘴。”

        紧紧跟在她身後的两个丫鬟目露凶光,跃跃欲试正要上来给沈竹衣几个耳光,她们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田牧然又畏首畏尾不敢上前。

        沈竹衣开口道:“田牧然你放我下来,我的肋骨快要被你的肩膀膈断了。”田牧然这才意识到或许自己的粗手粗脚弄痛了她,他赶紧将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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