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种种,让周浅对初次的旅行不自觉地带上一份不安。

        如果到头来找不到自己的模样,那麽是否无法完成李富舜的心愿?

        疗伤之旅开始才不久,周浅已经感到迷茫。

        本是准备用行动向天诉说他对李富舜的爱,同时告别刻骨铭心的感情。

        他们还未开始谈的恋爱,成为周浅一道不能磨灭的伤痕,知道不可能除去伤疤,因为他感到愧疚,他觉得自己是害死李富舜的真凶,这些痛苦的心情,只能放入心房内上锁。

        周浅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便不可能完成李富舜的心愿,活出最真实的模样。他对这个课题感到犹豫,必须要学会收放自如,让那股悲哀留在深夜孤寂时独享。

        每当想起李富舜的笑容时,他便会忍不住抱着双臂,感受内心的悲伤,却又无法从眼眶内释放泪水。

        周浅盯着已经没办法再看的富士山,收起他无法忘怀的情感,结束了短暂跟祂的相遇。

        当飞机从高空落地,空服员先让前面的旅客离开。

        男人架上墨镜,从行李架上取下珍视的相机袋,有礼貌地对空服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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